做了一番研究後,再加上自己公費醫師經驗所做出來的結論,我想建議政府幾點: 1. 在增加全國總醫學生名額前須進行審慎評估,維持總量管制。
民主黨總統詹森(Lyndon B. Johnson)突破各方壓力,簽署了1964年民權法案(Civil Rights Act of 1964)以及1965年選舉法案(Voting Rights Act of 1965),終於在法律上保障了全美各種族的政治權力(但卻遺留許多結構性的問題至今仍未解決)。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然而最大的議題,終究是50、60年代的民權運動,顛覆整個美國社會。
美國兩黨簡史(上):民主黨與共和黨,最初其實是同一個黨? 美國兩黨簡史(中):內戰時民主黨是小政府主義,支持南方各州保有奴隸制度 第五政黨體系(1930–1970):新政聯盟(民主黨) vs. 共和黨 在之前第三體系(南北戰爭)和第四體系(進步時代),大部分時間行政權在共和黨手上。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民主黨 此一時期的民主黨,已經逐漸地成為今日的民主黨,但仍然是屬於精神分裂的狀態Photo Credit: AP / 達志影像 民主黨 此一時期的民主黨,已經逐漸地成為今日的民主黨,但仍然是屬於精神分裂的狀態。然而到了中後期,北方民主黨員便逐漸開始與南方民主黨在種族議題上分歧,一直到50、60年代民權運動後,南北民主黨正式分道揚鑣。而北方民主黨,則是開始變成自由派知識分子的歸所,支持各種社會安全網、政府大型經濟計劃、補助窮人、投資公共教育、對移民友善、保障少數民族權益。
在國內則是有風起雲湧的民權運動,美國有色人種終於在法律上得到平等的權利。這在現代聽起來是十分荒謬,但這種分贓制度在美國政治歷史上,民主以及共和兩黨都用過十分多次,後來也因多次公務員法案改革而被禁止。病人及家屬覺得醫生沒有清楚交代、疏忽照顧。
文:陳家亮教授(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,腸胃肝臟科專科醫生,堅持身兼行政、教學及診症工作,因走在前線讓他尋找改革方向,亦能身教學生,致力培育有醫德的良心醫生) 上星期我帶醫科生臨床實習,一位50多歲的王先生雙腳患上了神經線退化,膝蓋以下感到痳痺,檢查發現神經反射消失,他雙腳雖仍然有力,但由於失去了平衡力,不能夠站穩,更談不上走路。愈是找不出原因,復原機會愈不肯定。「住了兩個多星期,醫生什麽也沒說。專業訓練教導我們精準的科學,當我們根據指引為病人提供一系列檢測,卻又找不到合理的病因或有效的治療,醫生與病人便陷入一個困局,就是醫生覺得他們已盡了本份,而病人及家人卻得不到他們期待的結果,這些期望上的落差往往導致矛盾甚至衝突
「王先生,其實團隊一直很努力為你尋找病因,只可惜有些病到現在還是一個謎。翻查紀錄後,發覺短短兩個星期內,王先生已接受了一系列的素描及血液化驗,只可惜什麼原因也找不到。
事實上,有一部份患上這種病的人士是沒有原因的。作為醫生,除了向病人如實報告病況,也換個位置,設身處地從他們的情緒入手。「住了兩個多星期,醫生什麽也沒說。很明白你失望的心情,往後的日子亦不好受,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放棄你,你自己也不要放棄⋯⋯」 人生無常,病人說不出的傷痛,往往因着行醫者的關顧和體貼的說話而得到紓解。
以往他是一名保安主任,可是短短兩個月便要坐輪椅,內心煩躁不安可想而知。可是現實往往不是如此簡單直接,被病痛折磨日子久了,自然會意志消沉,甚至感到絶望,這是絕對可以理解的。」王先生語帶不甘,說話間也別過臉,不多願意回答我的問題。愈是找不出原因,復原機會愈不肯定。
原文刊於《明報》院長醫生周記、陳家亮Facebook專頁,文章獲作者授權轉載。專業訓練教導我們精準的科學,當我們根據指引為病人提供一系列檢測,卻又找不到合理的病因或有效的治療,醫生與病人便陷入一個困局,就是醫生覺得他們已盡了本份,而病人及家人卻得不到他們期待的結果,這些期望上的落差往往導致矛盾甚至衝突。
我感到有點詫異,因為我認識照顧王先生的團隊,他們一向十分專業。文:陳家亮教授(香港中文大學醫學院院長,腸胃肝臟科專科醫生,堅持身兼行政、教學及診症工作,因走在前線讓他尋找改革方向,亦能身教學生,致力培育有醫德的良心醫生) 上星期我帶醫科生臨床實習,一位50多歲的王先生雙腳患上了神經線退化,膝蓋以下感到痳痺,檢查發現神經反射消失,他雙腳雖仍然有力,但由於失去了平衡力,不能夠站穩,更談不上走路。
當不能夠「藥到病除」,也盡量嘗試「心病還需心藥醫」。病人及家屬覺得醫生沒有清楚交代、疏忽照顧。溝通本是一門很深奧、需要終身學習的學問。同事差不多每天都有把最新的化驗報告通知王先生,那為什麽他卻否認醫生向他解釋病況?於是我嘗試深入探索王先生的問題所在,經再三了解,王先生無奈地說:「每天醫生的答案總是『報告正常』、『找不出什麼』、『還需要再作化驗』等等,為什麽住了這麽多日子、做了這麽多檢查也找不出原因?」我明白這些令人沮喪的答案似是把王先生推進死胡同,看不見出路在泰國的中學裡,男學生必須剪一樣的短髮,女學生則必須紮起長髮、綁上蝴蝶結,學生要穿上一樣的短襪,女生的裙子要一樣長,有的學校甚至連學生的眼鏡框顏色都要管。」 Photo Credit:Reuters/達志影像 圖為壞學生運動,10月2日在曼谷一所學校發C傳單,要求教育部長辭職。
他認為學生提出質疑並不違反任何法律,更不違反教育部的規定。Today @HRW watch over #children of @BadStudent_ Movement as they return to #Bangkoks streets, singing and dancing to demand #democracy and better future. #WhatsHappeningInThailand #ม็อบ21พฤศจิกา pic.twitter.com/gRKqivBc5Q — Sunai (@sunaibkk) November 21, 2020 泰國自今年7月起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學運浪潮,以大學生為主體的街頭抗議示威,要求修憲、總理下台以及王室改革,大學生挑戰以往沒人敢觸碰的禁忌議題,對威權的質疑正在年輕一代心中滋長。
不只對政治體制不滿的大學生上街抗議,對教育體制不滿的高中生也走上街頭,要挑戰校園內各種不合理的規矩。壞學生運動受到高中生的支持,卻也引來長輩的冷言冷語,曾經有長輩對拉彭帕表示:「以前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,為什麼你們就不行?」但拉彭帕內心吶喊著:「為什麼要忍受?為什麼當事情與時俱進的時候,這些落後的規定卻不能跟著時代潮流改變?」 面對各界龐大的壓力,拉彭帕當然會怕也會灰心,「但想到只要堅持下去,未來的學生們就不必再經歷這一切僵化不合理的規定,我覺得自己可以再繼續撐下去。
主舞台上的音樂大聲激昂,舞台下的Ben則激動批評泰國的教育體制落後,「只想讓學生變成聽話的人,老師們不喜歡我們提問題,一旦我們提出問題或質疑,就變成是不聽話的孩子、粗魯的孩子」。11月21日的下午,應該是涼季的曼谷卻又悶又熱,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,把路人都淋得濕透,但並沒有阻止一群又一群的年輕人,往市中心的暹羅區(Siam )前進,參加一場由「壞學生運動」(Bad Students Movement)主辦的反政府示威抗議。
壞學生並不是真的壞,他們只是想反抗現有體制對他們的壓迫,在網路時代,學校和老師已經不再是傳遞知識的權威,這些年輕的學子只要動動手指上網一查,就能得到爆炸性的資訊,當師長不再是權威的象徵時,所有試圖馴化學生的作為,只會得到強力反彈。今年15歲的Ben和同學穿著高中制服來到抗議現場,但他們刻意把制服上的名字遮掉,不想被認出身分。拉彭帕在今年6月開始組織壞學生運動,目的是要讓所有對學校規定不滿的學生,有機會說出自己的要求和心聲,髮禁只是整個體制的一小部分,校園內師長對學生的性騷擾、填鴨式及高壓式教學,都是壞學生運動想要改變的文化。(中央社)泰國今年掀起學運浪潮,年輕一代怒吼出對現狀和威權的質疑。
這樣的作法很快引來校方不滿,訓導主任曾把拉彭帕叫到辦公室,桌上就放著拉彭帕的成績單,訓導主任直接表示,如果拉彭帕不停止的話,就準備被退學,拉彭帕因此最後選擇在家自學,但沒有停止他對體制的反抗。這樣的風潮也吹進高中校園,8月16日「自由青年」(Free Youth)發起大規模抗議後,推特不斷出現高中生在升旗典禮時高舉象徵反獨裁3根手指的影像,甚至還有老師為此掌摑學生的畫面在網路流傳。
壞學生運動的發起人拉彭帕(Laponpat Wangpaisit)今年18歲,他接受中央社記者專訪時說,他在就讀高一時,曾經為了被校方剪髮,而排隊2、3個小時,他當時內心就質疑泰國的學校「過於關注形式,而不是教學品質」(中央社)泰國今年掀起學運浪潮,年輕一代怒吼出對現狀和威權的質疑。
壞學生運動受到高中生的支持,卻也引來長輩的冷言冷語,曾經有長輩對拉彭帕表示:「以前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,為什麼你們就不行?」但拉彭帕內心吶喊著:「為什麼要忍受?為什麼當事情與時俱進的時候,這些落後的規定卻不能跟著時代潮流改變?」 面對各界龐大的壓力,拉彭帕當然會怕也會灰心,「但想到只要堅持下去,未來的學生們就不必再經歷這一切僵化不合理的規定,我覺得自己可以再繼續撐下去。在泰國的中學裡,男學生必須剪一樣的短髮,女學生則必須紮起長髮、綁上蝴蝶結,學生要穿上一樣的短襪,女生的裙子要一樣長,有的學校甚至連學生的眼鏡框顏色都要管。
這樣的作法很快引來校方不滿,訓導主任曾把拉彭帕叫到辦公室,桌上就放著拉彭帕的成績單,訓導主任直接表示,如果拉彭帕不停止的話,就準備被退學,拉彭帕因此最後選擇在家自學,但沒有停止他對體制的反抗。主舞台上的音樂大聲激昂,舞台下的Ben則激動批評泰國的教育體制落後,「只想讓學生變成聽話的人,老師們不喜歡我們提問題,一旦我們提出問題或質疑,就變成是不聽話的孩子、粗魯的孩子」。這樣的風潮也吹進高中校園,8月16日「自由青年」(Free Youth)發起大規模抗議後,推特不斷出現高中生在升旗典禮時高舉象徵反獨裁3根手指的影像,甚至還有老師為此掌摑學生的畫面在網路流傳。11月21日的下午,應該是涼季的曼谷卻又悶又熱,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,把路人都淋得濕透,但並沒有阻止一群又一群的年輕人,往市中心的暹羅區(Siam )前進,參加一場由「壞學生運動」(Bad Students Movement)主辦的反政府示威抗議。
壞學生並不是真的壞,他們只是想反抗現有體制對他們的壓迫,在網路時代,學校和老師已經不再是傳遞知識的權威,這些年輕的學子只要動動手指上網一查,就能得到爆炸性的資訊,當師長不再是權威的象徵時,所有試圖馴化學生的作為,只會得到強力反彈。」 Photo Credit:Reuters/達志影像 圖為壞學生運動,10月2日在曼谷一所學校發C傳單,要求教育部長辭職。
今年15歲的Ben和同學穿著高中制服來到抗議現場,但他們刻意把制服上的名字遮掉,不想被認出身分。拉彭帕在今年6月開始組織壞學生運動,目的是要讓所有對學校規定不滿的學生,有機會說出自己的要求和心聲,髮禁只是整個體制的一小部分,校園內師長對學生的性騷擾、填鴨式及高壓式教學,都是壞學生運動想要改變的文化。
不只對政治體制不滿的大學生上街抗議,對教育體制不滿的高中生也走上街頭,要挑戰校園內各種不合理的規矩。Today @HRW watch over #children of @BadStudent_ Movement as they return to #Bangkoks streets, singing and dancing to demand #democracy and better future. #WhatsHappeningInThailand #ม็อบ21พฤศจิกา pic.twitter.com/gRKqivBc5Q — Sunai (@sunaibkk) November 21, 2020 泰國自今年7月起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學運浪潮,以大學生為主體的街頭抗議示威,要求修憲、總理下台以及王室改革,大學生挑戰以往沒人敢觸碰的禁忌議題,對威權的質疑正在年輕一代心中滋長。